佛……

想干嘛干嘛

给水太的《一朝一夕》的图
表白您呀 @静水流深
虽然不是很好看,但是超级喜欢你的文了~

烟云·三

辣鸡的我又来写文了

一个三生三世的脑洞,因为第二世的故事大纲写的差不多了而我又喜欢就自己先写了。其他的我的故事梗概也想得差不多了,出不出来就随缘吧。这个我一定会写完的(因为梗就可以当流水账来看了……)

借了民国的历史背景来写的。可能会有bug。

he,be暂定。

前文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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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今日我师傅来做衣服,”魏裁缝将他在邻居家顺来的大枣列队似的摆在白少爷的书桌上,“最近怎么都没看到你?”
        “我爹回来了。”白少爷看了眼桌上的枣,语气中都是怨念,“尽让我看书做功课!”
        “我觉得白老爷不算太严厉呀,为什么这几天都不让你出去?”说完又瞥了眼桌上角堆着的一摞书,“怕不是你平日里玩得太疯,功课都给自己留着了吧?”
        “哼!”白少爷没搭腔。
        “我师傅说了,今日事今日毕,不能堆着不做的,不然越堆越多。”魏裁缝边说边摆弄起了桌上的枣,拿一个放一个,“你看呀,就像这枣,今天一个,明天一个,今天一个…………就越来越多,吃不完的。”抬头就看见白少爷一脸无奈的表情。
        白少爷拿起一个枣就要吃:“你说你怎么这么多话呢?”
        “诶!没洗呢!”
        “那你给我摆桌上?”
        “我……我去给你洗。”魏裁缝抓起大枣,起身就要走。
        “算了,算了,我读完我们一块去洗。”
        “好。”魏裁缝把枣一放,转身又要走。
        “你又去哪?”
        “你不是要读书吗?我去师傅那去。”
        “你就不能在这陪我吗?”
        “能!”
        …………
        “小裁缝?”
        “什么啊?”
        “你能别盯着我看吗?”白少爷被他看着怪不自在的,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可我好无聊。”魏裁缝撇撇嘴,声音奶奶的。
        白少爷从书架上随便抽了本书扔在他腿上:“你先看看书。”丝毫没有注意到魏裁缝为难的神色。
        “我……”魏裁缝刚想拒绝,就被白少爷一句话给堵回去了。
        “不许说话!”
        我不怎么识字……
        将要入秋了,天也暗的早些,平常仍可以出去走上两圈的时辰现在已尽是昏黄。白少爷合上,书,伸了个懒腰。看着坐在一旁皱着眉头的魏裁缝小嘴一张一张的,有些苦恼的模样。
        这样盯了他一会,又将目光移到他手中的书上。
        好嘞,才看了几页。
        “小裁缝,你看书好慢。”说了又补充道,“真的慢!”
        魏裁缝难得的白了他一眼:“我又不识字!”
        “我们洗枣去?”
        “不去。我要把这个故事看完。”
        “你又不识字,看完天都黑了。”
        “可我就是想看完呀,你别跟我说话,不然天黑了都看不完。”
        得嘞,他白少失宠了。白少爷看着魂都被吸进书里魏裁缝摇了摇头,拿了桌上的枣就出去了。待他将枣洗得干干净净装盆带回时,魏裁缝还在同那一页做斗争。
        字都认不全还看得那么起劲!白少爷在心里又翻了个白眼。他觉得自从认识了魏裁缝,他翻白眼的次数与日俱增。他一把抽过魏裁缝手里的书。
        “你干嘛!”
        “读给你听啊,看得这么慢!”白少爷把书规矩地摆在桌上,拿起大枣就咬了口。
        “白白你最好了!”魏裁缝双手撑着头,笑咪咪地看着他。
         白白?什么称呼啊?但白少爷表示他很受用,有人真心夸赞的感觉真的很不错!他赶紧咽下大枣,喝了口水,还正了正衣襟。用他的奶音大声地读了起来。
        窗外刚好走到这来看看儿子学习情况,顺便叫魏裁缝回家的白母听到这洪亮的书声表示十分的欣慰,觉着自己还没请人家师傅吃过饭,不如叫厨房准备准备。
         魏师傅虽然只是一个裁缝,但他也是姜城里有名的匠人。他做衣服的手艺是一绝的,各家的夫人小姐出席什么宴会都是尽量穿魏师傅做的衣裳,似乎穿出去就一种象征。各家老爷虽然对身上的衣服没那么上心,但都对自家宝库里锁着的古衣都是宝贝得很。姜城是个古城,有钱人家里总会收着数量不少的古董,这样魏师傅又多了一项业务——修复和护理古衣。所以各家人对魏师傅都是较为尊敬的,连带着魏裁缝也受到了这份尊敬,这样他一个裁缝才能同白家少爷走得如此的近,才能有白少爷亲自读书给他听的殊荣。
        白少爷将书一合向一旁笑咪咪的魏裁缝看去,眼尾上挑,等待着魏裁缝的夸奖。
        魏裁缝把他的表情尽收眼底,故意说:“没有大柳树下的马先生说得好……”
        “行!那你以后别听!”白少爷有脾气了,我特意 把看过不下十遍的书读给你听,是让你嫌弃的吗?
        “可我又没说不喜欢,我喜欢听白白讲故事。”
        “有多喜欢?”尾音上挑,白少爷压住嘴角的笑意。
        “嗯……第二喜欢!”
        “第一是谁?”
        “我师傅,第三喜欢马先生。”魏裁缝一下一下地掰着自己的指头。
        “那你以后听我讲故事好了。”每次都要在老柳树下站好久!
        “这个不行,马先生会想我的。”
        从这里白少爷知道了,魏裁缝的受欢迎是从小养成的!!
        “不过,我可以多听你讲一点。”
        “哦。”
        而在晚饭上魏裁缝知道了,白少爷不爱吃香菇。
        “所以,我去你家玩的时候,不要请我吃香菇!”
        “知道啦!”
(8)
        鉴于魏裁缝在时,白少爷的学习兴趣明显上升了,白家夫妇也就很乐意魏裁缝往白少爷房里跑。再加上魏师傅和白少爷的努力魏裁缝几乎成了白少爷陪读似的人物,一同去学堂,一起做功课。
       “白白,竹月是什么颜色?”
       “什么竹月?”
       “你也不知道吗?”经过白少爷的调教魏裁缝已经能较为轻松地看书了,虽然看得比较慢,但这并不影响他。他发现白少爷这里有不少关于古董的书籍,他看得很津津有味,不过仅限于衣服的部分。
        白少爷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手上捧着的竟然是他父亲的书。这已经超过他的学识范畴了!魏裁缝口中的白天才有点慌,但他罩得住。
        其实是这样的,白父闲下来的时候可能会来陪他看书。久而久之就落下了几本书。
        “我知道啊,以后告诉你!”
        白少爷心想,他可能得补补功课了!不然他可能就不能再“欺负”魏裁缝了,他紧握着肉拳,暗暗下定了决心!
(9)
        白少爷是喜欢中秋节的,父母都在家,吃的也比平时更丰盛些。但有一个不好的地方,他得一直待在家里,那就不能去找魏裁缝了,魏裁缝也不能来找他玩了。他趴在桌上,白净的小脸上写满了不开心。
        魏裁缝也是喜欢中秋节的,吃的也是主要因素之一。他今年去了邻居家里学做月饼,他想做好了可以给师傅,白少爷还有马先生他们吃。想到这他的嘴又泛起了盛着蜂蜜的梨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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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废话多,我会尽量改的……

大家中秋节快乐呀,
快乐嗑西皮(ฅ>ω<*ฅ)

“小白,不是,我就只吃了你的月饼,不是你说不想吃的吗?”
“我现在想吃了。”
“那没……呜……”
…………
“好吃。”
“白敬亭,你丫的给我滚粗!”

今天我是个辣鸡画手

我又来荼毒他两了

山山是酷盖,秋秋是甜兔

烟云·二

辣鸡的我又来写文了

一个三生三世的脑洞,因为第二世的故事大纲写的差不多了而我又喜欢就自己先写了。其他的我的故事梗概也想得差不多了,出不出来就随缘吧。这个我一定会写完的(因为梗就可以当流水账来看了……)

借了民国的历史背景来写的。可能会有bug。

he,be暂定。

其实我是想要评论来着。

前文:http://fishandtomato.lofter.com/post/1f7574d5_12a7c7e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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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白少爷刚见魏裁缝时,只觉得他傻。现在觉得他可能有点缺心眼。在他第四次故意弄坏东西让魏裁缝出去买然后魏裁缝仍然带回一个东西和一脸傻乎乎的笑意时,白少爷终于给了他一个白眼。他也不怎么想玩了,毕竟一直捉弄一个实诚的孩子他的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现在他有点想吃枣,他记得某个院子里好像有一棵很大的枣树。
        “这个树好像有点高。”两孩子并排站在树下,抬头望着树上青青红红的大枣子。魏裁缝伸出手够了够,差得有点远,然后他又踮踮脚,差得还是很远。
        白少爷看着原地小蹦小跳的魏裁缝,无奈地拉下他试探的手,把他拉到粗壮的树根下。指着它问:“会爬树吗?”
        “会吧?”
        “爬过吗?”
        “嗯。”
        “上去!”
        “你为什么不上去?”
        “这是新衣裳,弄坏了我爹会教训我的。”饶是胆大如盆的白小少爷也总是有其害怕的东西的,此人就是一家之主,威严赫赫的白父,“你上去吧!”
        魏裁缝向前一步,又回头看看白少爷。只见那人还是一脸鼓励的神情,只得深吸一口气慢慢向上爬去。魏裁缝胆子素来不大,一颗小心脏一跳一跳的,眼睛也不敢往下看。因此这树他爬的及慢,慢得树下的幽幽看着的白少爷都打了几个哈欠,觉着实在是无聊,跟着树叉上叽叽喳喳叫唤的鸟就转悠了出去。
        待他转悠了一圈才想到老院里还有个小裁缝拿着大枣等着他,又慢慢悠悠地游了回去。白少爷站在在院里目光扫了几圈都不见魏裁缝的影子,觉得这家伙怕是抛下自己先走了,心中不悦,丝毫都没想到是自己先玩出去了。在他打算转身离开的前一秒忽然想到了什么抬头一看,只见魏裁缝圈着一个不大的树杈子红着脸看着他,眼睛里还有亮晶晶的东西。
        得嘞!小裁缝要哭了。又看到魏裁缝身前兜着的半衣服的枣子,心中还是升起了些愧疚。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你怎么不下来?”
        “……”小裁缝没说话,他低头看了眼衣服上的枣,脸涨得更红了。
        “那个,你先把枣放下来。”
        魏裁缝双手一松,一兜的枣全都哗哗地落了下来,吓得树下毫无防备的白少爷野猫一样的跳开了,“不是,你到是提个醒啊!”
        “好了,你现在可以下来了。”
        “……”
        “你傻站在那干嘛呀?下来呀!”
        “你再不来我可走了啊?”
        “真走了啊!”
        白少爷随手捡了个枣,昂首阔步出了院子。不久又见院门那冒出一个小头:“你怎么就是不下来啊!”
        “不是,你别哭呀!”看见树上那人的眼泪终于是框不住了,豆粒似的掉下来,白少爷心里是有点着急了,“我不走的,我在着陪你。”他也不管新不新衣裳了,在树下寻了地方就盘腿坐下,抬着头看着树上的人,“看吧,我不走!”
        “我……怕……”树上那人终于是开口说话了,声音像是梗在喉咙眼里一般的小。
        老院地方偏,少有人来往,这一方热闹里少有的安静恰好让这这小小的一句话飘进了白少爷的耳朵里,“你不是爬过树吗?”
        “我爬的是小树,没有这么大的……我怕摔……”
        “不会摔的,我经常爬。”白少爷说这话过了脑子,但没过良心。这树他从没爬过。
        “真的吗?”
        “真的!”
        通过白少爷一来二去的耐心的引导和鼓励,在树上站了有段时间的魏裁缝终于是颤颤巍巍地迈开了步子,往下一看,这一条腿又软了几分。
        可惜树干太粗,魏裁缝看了几圈都无处下脚,一着急不留神就摔了下来,还崴了脚。疼得他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你骗我……”魏裁缝把脸埋进臂间,“我……不要理你了……”整个身体缩成了一团在那里一抽一抽的。
         “对……对不起……”
(6)
        “今天那个小裁缝怎么没来?”惹了祸的白少爷规规矩矩地上了几天学堂,一日他下了课刚好又碰见了魏师傅一行人到了白府,白少爷看了几回都没见着小裁缝的影子。
        “少爷,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人家腿伤那么重可不得在家里养着。”
        “哦。”白少爷将小脑袋从窗台上撤下来,“他家住哪?”
        ……
        魏师傅走前给魏裁缝放了张椅子在窗前,让他可以看看风景免得躺在床上太过无聊。殊不知,让他看着邻居家的孩子撒开脚丫子在街上追逐打闹自己只能拖着个肿的跟个萝卜似的腿干看着也是一种煎熬。
        无聊……
        于是白少爷眼中看到的就是一个把脑袋搁在窗台上满脸写着“无聊”二字,吹着窗台上的落叶的魏裁缝。
        “当当!一个小糖人!”
        “哼!”魏裁缝表示并不想理这个害自己变成这样的人,往后挪挪就要关窗。
        “都给你吃糖人了,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不能!”说完又加了句,“我不爱吃甜的!”
说完不见窗外有什么动静,把耳朵凑在窗户上听了会还是没什么动静,打开窗户一看,白少爷早就不见了踪影。
        哼!还不是走了,又没人陪我玩了……
        “小裁缝!”
        闻声魏裁缝的眼睛噌地亮了起来,可一想到自己还在生气,把头一扭作势又要关窗。可他把窗户都关严实了都不见白少爷叫他开窗,他不会又走了吧?
        “你师傅没教你,锁门比关窗重要吗?”白少爷声音从门那里传过来,他手上还提着一袋东西,嘴上亮晶晶的,看来是把刚才的糖人给吃了。
        魏裁缝看着他有点想笑,他瘪瘪嘴:“你父母没告诉你进别人家里要敲门吗?”
        “哦。”白少爷闻言马上退了出去,轻轻把门关上后,又装模作样的敲门,“小裁缝,我可以进来了吗?”
        “嗯!可以了。”魏裁缝不忍了,笑眼弯弯地看着进门的白少爷,“你买了什么啊?”
        “炒栗子!”
        “这不还是甜的吗?”
        “对啊!”
        “嗯?”
        “我喜欢吃甜的。”
        小孩子的友谊就是这么容易建立,一包吃食两张笑颜,你就我要一直一起玩的好朋友。
        “你这个腿是不是很严重啊?”
        “嗯,大夫说还有好多天不能走路。”
        “那我每天来找你玩!”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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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废话怎么这么多OTZ!

[三生三世·贰]烟云·(一)

辣鸡的我又来写文了

一个三生三世的脑洞,因为第二世的故事大纲写的差不多了而我又喜欢就自己先写了。其他的我的故事梗概也想得差不多了,出不出来就随缘吧。这个我一定会写完的(因为梗就可以当流水账来看了……)

借了民国的历史背景来写的。可能会有bug。

he,be暂定。

其实我是想要评论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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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师傅从小就告诉魏裁缝,但凡是碰上想要做一辈子的事,就一定得把一颗心完完整整地放进去。
        “你喜欢做衣裳吗?”魏师傅拉过魏裁缝被刺伤的手,抹去他挂在眼角的泪水,摸摸他软软的头发。
        “喜欢吧?”魏裁缝的声音小小的,他喜欢做衣服吧,可他不喜欢疼……“可是……疼……”
        “久了就不疼了。”魏师傅捏捏他被刺破的指尖,只渗出一个小血珠,擦掉,伤口便痊愈了似的,了无痕迹。       
        “为什么呀?”
        “一是手熟了,二是起茧了。”
        “方正就是不疼了,是吗?”
        “嗯,不疼了。”
(2)
        魏小裁缝从小就跟着师傅四处游历,替人家做衣服,不论是旗袍,洋装还是繁复绚丽的戏服他都能做得有模有样,甚至是一样古时的衣裳他也能跟着师傅修整一二。他不知道师傅这些本领是从哪学来的,他也不计较,他只要好好磨练自己就好了,努力将师傅的技术学个十成十!就像他不知道自己原本姓什么叫什么,父母是谁,家住何处,但只知道自己这辈子要过得有意思,也不要负了师傅教下来的手艺和操守。
天南地北地一路走下来,师徒二人最后在姜城安了家,开了间裁缝铺,专门替富贵人家做衣裳。
        说起姜城,魏裁缝眼里总是发着光,几乎处处都铺着的石板路,沿街叫卖的零食摊贩,路的尽头有时会搭上一个大戏台子,大老爷们会请几个名角在上面唱上一曲,就算听不懂也可以顺一把花生豆子之类的小吃食。还有老柳树下说书的马先生,长胡子,长袍子,永远都干干净净的水蓝色的旧长裳。魏裁缝多数的故事都是从这里听来的,而他顺来的小零嘴也总会有部分进了马先生的口袋里。当然最遭魏裁缝喜欢的还是那些款式花样各不同的新衣裳各总是锁在柜子里难得一见的旧衣裳。
        嗯……可能还有个人……特别喜欢吃生枣的人,不,特别喜欢吃刚下树生枣的人。
(3)
        姜城是一座有着千年历史的古城,千年的风霜经历了过来如今又是一个繁华之地。在这片繁华之地里生出了不少的富贵人家,而其中最富贵的一家就是城南的白家,说是百年前是一位出世的高人在此处安的家。而白家里过得最逍遥自在,“目中无人”的就是白家的独子,白家最小的少爷白少爷,也就是魏裁缝口中事特别多的小少爷。
        对白少爷来说,姜城并不完全算是生他养他的地方,他小时候不住在姜城,而是和奶妈住在城区外的一个小村庄,说是克母得放出去养。但那里有牛有羊,还有他现在都叫不出名字的小花,春天摘竹笋,夏天抓蟋蟀,秋天上果树,冬天就裹在大袄子里烤红薯,父亲母亲也会单独过来偷偷看他。可后来小姨娘死了,他就被接回去了,但他觉得城外比城里开心,虽然开始几天他也特别喜欢甜甜的蜜枣,可后来还是觉得生枣好吃。
        白少爷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别人总在背后说他“目中无人”,他只不过不喜欢和那些大人说话而已,什么天资聪颖,仪表堂堂,人中龙凤,恨不得将书上的词全都抠出来安在他身上。可他自己心里清楚的很,他现在放在别人家里不过是个聪明些的毛头小子而已。这样一来二去,他就总做些跳脱的事,最好是让那些点头哈腰,恨不得把自己七尺的个头缩得比白少爷还小。萎缩的样子让白少爷瞧不起。
        这也是白少爷不喜欢姜城的原因。
        他现在的目标就是经常来自己家里为他们做衣服的小裁缝,笑起来傻傻的还有个梨涡,很好欺负的样子。
(4)
        白家少爷说到做到,说欺负就欺负。
        “你叫什么名字?”白少爷摆出一副大老爷的模样,插叉着腰,挺着自己的小身板。在下人眼里有些不伦不类的可爱。可魏裁缝并没有分给他多余的一眼。
        “魏裁缝。”魏裁缝只看了他一眼,照例给他一个甜笑。
        有点像蜂蜜。
        只是魏裁缝回答了之后就没再理他,一双眼睛跟着魏师傅动来动去。
        看着眼睛钉在他家师傅上的魏裁缝,白小少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毕竟被人惯了这么些年,又是小孩脾性,有些受不了魏裁缝这么对他不闻不问的样子。可他白少爷是谁。
         “这个东西有意思!”白少爷一跳拉过魏师傅手上的软尺,一脸的天真烂漫。
        “娘亲,今儿花园的花刺到我的手了,好痛……”白少爷一只小手轻轻握住白母的食指,还一个劲的往白母怀里蹭,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白猫似的。
        “娘亲!你陪我玩好不好。”
        “你去找王叔的儿子去,娘这里还有事呢。”
        “他们都去学堂了呀!”白少爷挺起胸膛,一脸理直气壮。
        “那你怎么不去啊?”
        “就是不想去,就是想让娘亲陪我。平日里都是我一个人玩的,今儿您好不容易得了空那我也想在家陪陪您呀。”
        “可娘亲今日请了师傅,总不能让人家干等着。”白母揉了揉白少爷头发,对自己的小儿子她是有些愧疚的,孩子自小不在身边。这好不容易回来了,她又得出去务商。毕竟新进来的洋玩意,洋技术不少,白家总不能掉队,也不能让白父一个人撑着这个家。好在孩子懂事,虽说是顽皮了点,但也不黏人,像今天这样的确是少数。
        “那您就让您亲儿子干等着吗?”白少爷走到了椅子那一屁股坐了下来。
        “我让春楹带你出去玩怎么样。”  
        “春楹……没意思。”白少爷眼珠一转,眼光就落在了正在端详一个花样的魏裁缝身上,嘴角一钩,“让他陪我玩。”
        “啊?”正在想这些个花样要让绣娘怎么绣才好的魏裁缝突然被点名,张着小嘴一脸茫然。
        “就你了!”
        魏师傅做衣裳向来细致,各个步骤都细致。魏裁缝以后很好的遗传了这一点,让白少爷有点恼火,但这都是后话了。
        事做得差不多了,一看魏裁缝不知道被白少爷带到哪去了。
        一群人满府的找人最后在一个废弃的院子里找到眼睛哭得红红的,蹲在地上抽泣的魏裁缝,和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白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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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性格后期会有所变化,这是一个两小无猜但碍于世道分开后又见面的故事,结局未定。

我有一个脑洞,能不能领走????

那天灯光很暗,但我恰好看见了他。
拖着音响,一把木吉他,一把电吉他。一架昏黄的橘色灯光在夜市里那么不显眼,又那么刺眼。
这次是个小餐馆,还是他在唱歌,还送了一个提拉米苏,说是自己做的。没吃,被我给留坏了。
这次隔了个屏幕,终于能看清他了,他有个梨涡,一边脸颊上有三颗淡淡的痣。还是在唱歌,我给他投了一票,不过他还是被淘汰了,见不到他了。我也要走自己的路了。
我尝试了,但艺考失败了,还是作为一个音乐生考进了一个普通学校。不过不急。
我又见到他了,他是美术系大四的学长,日常在宿舍里赶稿。
他还是喜欢唱歌,我们合作了一曲,他认识了我。我好像有点害羞,表现的不是很热情。但他很热情,特别热情,对每个人都这样。
我好像喜欢他了。
我选了美术的选课……生不如死。但他来教我时,我很开心。(就是因为这个画面,我才产生了这个脑洞,在不大的画室里,白敬亭身边散落着颜料,灯光是暗黄色的,风扇有点坏一抖一抖地转着,还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室内很热,他两都穿着背心,身上都泛着汗光。魏大勋一边抱怨着蚊子多一边为拿着蒲扇为白敬亭扇着风。)

学长生日,他好像亲了我。但又好像不是,但我亲了他。
他毕业了。我们好像在一起了(发生关系)
我们去了新疆吐鲁番旅行。
他走了,我没有去找他,就这样吧。

我成功了,我现在是个演员,我的粉丝不少,她们很喜欢我。我也很喜欢她们。
生日会上,我吃到了一个提拉米苏。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喜欢,打算去找一下。
我又看见了他,一个甜品店的小老板,还是为赶稿秃头。还和以前一样,热情且怂。
。很好。

请救救它,如果没有太太把它领走的话,我这个小垃圾可能就只能自己动笔了,不过更有可能这个孩子就怎么没了…………
请救救它!!!!

朋友

手机短打
超级狗血
bug有
白魏
无关真人

**
        都说喝酒误事,喝酒伤身。酒精上头后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可偏偏什么事都不记得了。只有身体上四处叫嚣的疼痛提醒着魏大勋昨天晚上的激烈战况,还有某处不可言说的感觉告诉着他,他这个一米八三的东北大汉被人上了,还是被一个“受”遍b站的人上了。害羞还有几分耻辱感使他死死抓着蒙过头的被子,任凭那人怎么叫他,怎么拉被子就是不松手!
        白敬亭醒得比魏大勋早,想起了言情剧里男主角看着女主睡颜的场景,就把魏大勋埋在他怀里的脸轻捧出来放在他眼前不过几尺距离的地方。然后就肆无忌惮地盯了好长时间,不用害怕突然扫过来的摄像机和他人的目光,白敬亭觉得格外满足,好像也感受到了电视剧里名为浪漫的东西。
        看着眼前刚从睡梦中醒来的人半眯着眼睛,期待着他带着梨涡的笑容。只见魏大勋突然睁大了眼睛,露出了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接着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里。白敬亭看着被子里的一坨生愣了几秒,他白敬亭素颜和上妆虽说有点不同,但也算是上等好看吧。魏大勋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是要闹哪样!但晃过来就知道魏从心同学应该是害羞了。
        “害羞了?”
        “……”装死中……
        “脸皮不是挺厚的吗?怎么今儿个是要做个纯情小处男?”
         “……”继续装死中……
         “大勋,再这样会闷坏的,把被子拿开好不好?”
         “……”坚持装死中……
         …………
         “魏大勋,你是要闹哪样啊!你害羞也害羞得够久了,给我把被子拿开!”白小爷的耐心终于是被被子里的魏鸵鸟摩得差不多了。
          “……”魏鸵鸟表示自己没听见!
         白敬亭等了会,见魏大勋仍然没有出来的意思决定直接动手了!
         几翻撕扯无果,白敬亭只证明了被子里的那人还活着,只得做罢。
        正当魏大勋觉得应该差不多了时,白敬亭突然在他的关键部位来了一把,魏大勋还没来得及叫出声,身上的被子就被一把扯掉,见到了白敬亭一脸胜利的表情。
         魏大勋本来就白,经被子这么一捂全身都是嫩嫩的粉色还有些细细的汗珠。看得白敬亭心头一热,满脑子儿童不宜。
         白敬亭表情的变化被魏大勋尽收眼底,魏大勋心中不妙,一把抓住被子,一把扯不过来,两把扯不过来,三四五六把还是扯不过来。
         “不是……小白……你放手啊……”一边扯还一边看着他,一脸的求放过。
         白敬亭眼神愈发的炽热,一把按住魏大勋不断晃动的肩膀。
         “哎!……小白……白白……差不多得了啊。”魏大勋终于是不敢动了,只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示意他看看自己身上的淤青。
         “怕了就别乱动了。”声音嘶哑得让魏大勋心中一颤,只是胡乱点着头。
         白敬亭心中暗骂了一句,他真是受不了魏大勋这副样子,伸手捂住了引他犯罪的双眼,给了他一个绵长的轻吻。
         “大勋,我喜欢你。”
         魏大勋原本是想打个哈哈就把这事混过去,毕竟有些事不是相互喜欢就能左右的,可谁知道白敬亭这么直接。
         又是沉默。看着白敬亭的表情从期待转向失落,魏大勋头脑一热狠下心,撇过头无奈的说:“睡都睡了,你还想怎样!”
***
        此后的日子里就是一对狗男男在人前卿卿我我,人后亲亲摸摸,大家都说没眼看。日子过得无比滋润舒心。但总有些小问题,比如谁上谁下。每次当魏大勋卯足精神把白敬亭往床上一压,总会被一句“哥哥”给叫软了腰,然后又是鬼哭狼嚎。久而久之,魏大勋得出了结论,他在下的原因就是他的脸皮实在没有白敬亭厚!
***
        打情骂俏,“相爱相杀”的日子倒也过得舒坦,不过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总有人能敏锐的闻见空气中丝丝粉红的气息,然后不远万里四处追踪。终于在国外的一个偏远的小镇上拍下了他两不可与外人言说的爱情,再然后就是越发频繁的勒索。
        亲人的冷眼和财务上的压力终于拉断了最后一根弦,白敬亭现在都想不起来那次严重的争吵是因为什么了,好像是一件非常小的事,小到他们平常都不会注意的事情。
         再然后就是电话里传来的玻璃瓶碎裂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的呼吸声,还混合着警笛和救护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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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他和魏大勋最后一通电话,他觉得总是这么吊着不是办法,虽然那次争吵后他两几乎没有见面,见面也没聊几句话,他在疯狂的拍戏,或许有一天他的实力得到所有人的认可,他喜欢上一个男人或许不会那么刺眼了,而现在他不能。但魏大勋总是会让助理给他送来晚餐馆,带来他一定要吃饭之类的话。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可手机里不断的催款电话告诉他,有个炸弹绑在他身上随时可以把他炸得粉身碎骨。他觉得就算现在他们的关系名存实亡,但分手还是得说清楚。
        最后电话是魏大勋打来的,
        “小白,一切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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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争吵之后魏大勋总是会梦见他和白敬亭分散在人群中间,接受着人们厌恶的眼光和谩骂。他们被整个娱乐圈所排斥,没有电视,没有收入。感觉前路暗淡无光。
        他不知道醉酒后的那一次是谁先发起的,又或者是两情相悦后的情不自禁。但他总觉得他比白敬亭大,当初不应该就放任这件事下去。白敬亭是少年心性,不惧天地,总想着闯一闯。可他不是,他不应该不管不顾自己和白敬亭的未来,任由彼此在爱恋的漩涡里越陷越深,最后泥潭深陷。
         当他以为那人不能再说话,并且烧掉了所有证据时,他想告诉白敬亭,他可以继续走下去了,什么都不用怕了。
        他播通了白敬亭的电话,
        “小白,一切结束了。”
        然后就是一阵头晕目眩,天地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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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事情还是传了出去,可能是因为对于魏大勋的同情,网络上并没有太多的谩骂声,更多的是惋惜。
但娱乐圈还是边缘化了白敬亭,他所接触到的资源越来越少,最后索性退圈。
        成为普通人的好处就是,他不必再顾虑那么多。因为该接受的他早就经历过了,他每天的生活三点一线,家,学校,医院。对了,他现在是一个琴行老板兼钢琴老师。
        日复一日的探望与照料,终于使魏大勋的父母放下了成见,开始放心的把魏大勋交给他照顾,就当自己多了个儿子。毕竟如果有错,他们都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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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个昏黄的午后,当白敬亭以为自己足够坚强时。魏大勋再一次看到了这个世界的光亮,不知是不辛还是幸运,他忘记了之前的所有。
        “这是XXX,我妈。”
        “这是XXX,我爸。”
        “这是……”
        整个病房突然安静了下来,目光都落在了白敬亭身上。
        “我……”白敬亭准备了两年的说辞却在最后哽在了喉咙里,他笑笑,“我叫白敬亭,你的好朋友。”
        魏大勋也笑笑,露出了白敬亭熟悉的梨涡。
        白敬亭看着小梨涡,我终究还是不够勇敢。

太喜欢衣衣了,再辣鸡也画一发。本来想和公主一块发来着……可惜气场不和……

今天是辣鸡画手。
小公举啦啦啦啦。
最近有点昏迷…………虽然是枯水期。
还有个衣衣,但画风差别太大……分开发。